杨志的笑声虽然不高,但是语音清晰,说话声瞬间传遍整个校场,沧浪营的将士心中一凛,鲁智深哈哈大笑,举起一张硬弓走进射击场,在百步外站定,拉弓如满月,声声硬朗,一连三箭稳稳地射在靶中红心上;沧浪营一阵欢呼,原先有些担心的郓王赵楷禁不住微微一笑。
跟着梁绝悟出场同样连中三元,太子赵楷的脸色顿变,另一位禁军总教头忙说“鲁智深梁绝悟都是西北宿将,尤其鲁智深曾经是种谔将军的亲兵队长,有如此本身不在话下。”
赵桓缓缓点点头,种谔是种师道的叔叔,和种师道都是西北名将,被人称为大种小种,鲁智深要是能做到种谔的亲兵队长,有这样的本身也正常。可是随后张三韩滔孔彦威三名伍佰长都连中三元,连邱越檀都傻了眼,禁军中一营要是有两三个百步穿杨的箭手,那就是很了不起的事,可是杨志一营已经出了五个。
等百夫长岳飞王贵郭盛都连中三元,禁军将领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贝松林看得热血沸腾,从后勤的人群中走出来,上前取过岳飞的牛角弓,对准靶子拉一个满月,手一松,箭呼啸着直钉上红心,后面两箭虽然射得慢,中间休息了两次,还是箭箭中红心,沧浪营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高呼着二百七十两黄金。
杨志一摆手,平淡地一举手说“够了,射箭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