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计从月亮门外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夏伏难,高丽名武士朴古雄死了,被人一剑穿心,死法与昨天的金不换一模一样;夏伏难让伙计慢慢说,伙计喘了口气说“移剌保将军到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人,只有一张支离破碎的椅子,朴古雄倒在地上,胸口中了一剑;移剌保将军下令,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离开目前的位置,让小的来通知您,在这里陪陪惠洪大师。”a1tia1ti
杨志和惠洪都笑了起来,移剌保将军想做什么,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允许人离开现在的位置对夏伏难来说只是明面上的一个借口,实际上移剌保是希望夏伏难留在这里,监视杨志二人,防止这两个人做出疯子一样的举动。杨志看着夏伏难那张哭笑不得的脸说“夏先生,现在好了,要是上黄泉路的话,三个人一起走。”
惠洪和尚笑得越开心,就像在路上看见一个陌生人踩了一脚的狗屎;夏伏难愣了一分钟,吩咐前来传话的伙计“去帮我拿一张椅子来,顺便送点酒菜,告诉你们掌柜,一定要查清楚,不能再有毒药了。”
伙计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明白了夏伏难的意思,慌慌张张地跑了;惠洪和尚摇摇头,往自己的屋里走去,边走边说“和尚要辟谷,四天不吃饭。”a1tia1ti
夏伏难望望杨志,杨志不慌不忙地说“人是铁饭是钢,蓝某没有惠洪和尚的修为,对酒肉是来者不拒,最好能找两个歌姬来,在这个雅致的小院里,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美女跳舞,也是人间的一大乐事。对了,你们两个,去搬两张凳子来,等会和我们一起喝酒。”
两个伙计茫然看着三人,几乎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溃,这哪是一起喝酒,蓝彬这老家伙的意思分明是,要死大家一起死。能到客栈当伙计的都不是一般的士兵,最起码是什长以上的军中骨干,为金国立下汗马功劳,在忠诚上绝无问题;现在竟然有可能陪着一个波斯人和一个宋人一起死,两人的心里都在在哭泣,哀叹自己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