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快帮朕整理衣衫,你个没用的奴才……真是气死朕了……”
以刘瑾的判断,朱厚照如此慌乱,显然未将他在宫外的安乐窝告诉沈溪,那么就是沈溪自己找上门来了。
刘瑾心道“沈溪真是疯了,明知道陛下在这里享乐,还敢过来打扰,这是诚心要被陛下厌憎?可是……陛下的行径被他撞破,如果借此大做文章,那又当如何?”
就算刘瑾知道沈溪可能会因为此事被朱厚照厌恶,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因为沈溪的手段实在太多,在他众多的假想敌中以沈溪的实力最强,不敢轻易招惹。
朱厚照衣服还没穿完,院子里已传来钱宁的声音“……沈大人,陛下真不在里面,您不能擅闯啊。”
沈溪道“既然陛下不在里面,凭何不让本官进去?难道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朱厚照顾不得穿上鞋子,只是将外衣整理好,便匆忙过去打开房门,见是沈溪活生生站在面前,眼前一亮,用谄媚的语气招呼道“哎呀,这不是沈先生吗?哈哈……”
朱厚照见到沈溪,虽然有久别重逢的兴奋,但更多地却是做贼心虚,他正要走下台阶相迎,忽然发现脚底不对劲,转身回去穿鞋已经来不及了。
沈溪走上前,往朱厚照身上和旁边打量一眼,刘瑾正在忙着关门,沈溪当然知道朱厚照之前在屋子里做什么。
虽然沈溪在心理上对朱厚照占有优势,但君臣之礼不可废,依然恭敬行礼“臣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