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离开之后,议事厅的掌事们并没有离开,大家还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安监事,你说这都什么事啊?东家怎么能那么固执呢?一个小娃娃能做什么是啊,来这不是捣乱吗?安监事,您要好好的和东家说说才行啊,我们也是为商行的利益着想。”其中一个掌事率先终止和其他掌事的小声议论,转而向安监事控诉。
“是啊,是啊,这怎么行啊。”底下立马就有一部分的人附和,带头的掌事立马露出得意的神情,谄媚的看着安监事。
“哼”刚刚在议事厅反对最激烈的余掌事“哼”的一声打断了掌事们的谈话,站起身先一步离开了议事厅,继而又有零星的几个掌事离开,剩下的七八个掌事围绕在安监事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如刚刚那般的热闹。
“各位,各位,大家静静啊,请听在下一言,大家不要再议论了,东家不是已经说了大小姐只是来学习的么,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商行不是有很多的女掌柜,女掌事嘛,大家就不要再纠结一个小姑娘的事情了,今晚某在醉乡楼设筵辞行,大家有空就来捧捧场,某感激不尽。”说着就向在场的诸位掌事们打倚行礼。
“安监事客气,安监事设筵,大家伙肯定要去捧场的啊,大家伙说对不对?”
“对,对”掌事们一一的迎合说要去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