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建章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连夜派人去渭州府报喜,同时将陇西县的经验以书面形式向渭州所有的县城传递。
这是之前答应过李昊的,陇西人绝不食言。
此时已经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李昊并不知道陇西县发生的事情,自从踏入京畿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眼前的荒凉惊呆了。
整个关中可以称得上处处荒芜,百姓木然的站在原本应该瞒眼绿色的田地里,干裂的嘴唇代表着不仅仅是田地无法耕作,甚至连饮水都成了大问题。
望着那一双双失去往日神采的麻木双眼,李昊的脾气变的越来越坏“该死的,这些地方官府都在干什么,百姓已经困顿成这个样子,他们难道都不知道吗!”
“少爷,我们只是过境。”铁柱声音沙哑,眼中带着疲惫,嘴唇上裂开好几道口子,有些地方甚至带着血丝。
当然,李昊和席君买也没好多少,那些随从护卫也是个个灰头土脸,没个人样。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昨天众人在路边遇到的那一对快要渴死的母子,心善的铁柱发现那对母子之后将自己的水送了出去,后来又遇到了更多的人,李昊、席君买、众护卫不忍见那些举家逃荒的人渴死,便一一将水都送了出去,以至于到了最后,所有人身上都没了可以喝的水。
“我知道我们是过境,不用你来告诉我。”李昊怒气冲冲的吼了铁柱一句,转回头看着前面隐约可见的城池咬牙道“等会儿进了城你们谁也别拦着老子,老子今天要杀人!”
“将军!”从李昊的语气中,席君买听出浓浓的杀意,不由担心的劝道“将军,我们只是过境,这里并不归我们管辖,若是插手了地方政务回去怕是不好交待。”
“不好交待就不好交待,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李昊这人怎么说呢,你如果不惹到他或者不逼到他的底限,那他就是个老好人,就算偶尔会坑人也会掌握一个度,不会把人彻底得罪到死。
但如果你逼到了他的底限,作为国公之子,勋贵之后的李昊并不介意利用自己的身份干些纨绔干会干的事情。
比如……杀人。
……
人是战场下来的人,马上战场下来的马,认准目标之后,李昊一行人旋风般冲进了岐山县城,直奔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