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事做就弄个补习班?你想给谁补习?”李承乾随即问道。
李昊……盯。
李承乾“总不会是我吧?”
李昊拍拍放在桌上的奏疏“难道还有别人?”
嘿我这小暴脾气,李承乾把笔往桌上一放,抱着膀子……我反盯。
又一刻钟后……。
“你大爷的,写就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你最好能出个好主意,否则本宫亲自带人来拆你家招牌。”
唰唰……,不消片刻,大唐补习班五个大字外加太子落款跃然纸上。
李昊像是生怕李承乾后悔一样,也不等墨迹干掉,叫过铁柱把几幅字往他手里一塞“拿出去拓印下来,找长安城取好的匠人做成对联和牌匾,速度,快去。”
望着铁柱匆匆离去的背影,李承乾突然后悔了,狗屁的大唐补习班,我怎么就鬼迷心窍给他提了字呢。
李昊则笑的像是一只刚刚偷到鸡的狐狸,半点也不在乎李承乾的郁闷。
事实上,从打苏醒的那天开始,他就在盘算回到长安之后的事情。
这一次北伐的过程中,自己风头出的有点大,一下子就把不怎么听话的颉利给掀翻了,短时间来说,这的确是件好事,年少多金,功成名就,足够让许多人羡慕一辈子。
可从长远来说,他这么一折腾等于成了出头的檩子,很容易被人集火。
故而回到长安之后,他先是装伤,接着又跟李二请假回家休养,为的就是能够韬光养晦,让世人慢慢把自己做过的一切慢慢忘掉,重新旧于平庸。
但老话说的好啊,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李昊很清楚自己的优秀就算是在家养伤也很难藏得住,嗯……好吧,李昊必须承认,自己就是那种一天不折腾就浑身不舒服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