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后,李昊座舰在王元良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缓缓驶离登州水师码头。
战船上,双目无神,憔悴不堪的王文度望着李昊脚边堆着几个箱子,完全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怎么?还记恨我呢?”李昊见他不语,摆摆手示意船上水手将箱子抬走,来到王文度面前。
“下官不敢。”王文度摇摇头“只是不知都督要将下官带至何处?”
李昊道“当然是长安,你现在是我远洋水师的人,不去长安还能去哪里。”
王文度苦笑,看来这位来自长安的贵人还真是锲而不舍,明明自己上次已经拒绝了,没想到他还没有放弃。
只是看他坑骗王元良的做法,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自己以后的日子只怕要难过了。
李昊并不知道自己在王文度的心中已经与王元良等同,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初来乍到有些不适应,笑着劝道“你不要有负担,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跟着我可比跟着王元良那个蠢货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