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
这尼玛是什么画风,老子这是混的朝堂还是土匪窝,咋还搞人身威胁呢。
打量一眼彼此互不服气的老货,李昊把心一横,t羊毛出在狗身上,题内损失题外补,今儿就是今儿了“诸位,诸位叔伯,再听我一言。”
“怎么,还想找理由推脱?”
李昊没搭理说话的老货,自顾自说道“既然叔伯们信得过小侄,小侄也不能不识抬举,这样吧,还是五千贯的价钱,谁先交钱谁排第一,收到钱之后,小侄马上开工。”
唐俭一听就不干了“什么?还要交钱?小子,当初在突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昊一摊手“此一时彼一时,眼下的情况唐叔您也看到了,小侄这也是没办法,您要是觉得吃亏,大不了小侄把您家的所有屋子的窗子全都换了,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俭倒也说不出什么,五千贯虽然不少,但老唐倒也不是拿不出来,而且当着这么多人,他也着实干不出空手套白狼这种事。
毕竟以后还要在朝堂上混,脸面这东西还是要留着的。
眨眼间,李靖书房里的老货们走的一干二净,争着抢着回家取钱去了,留下李家父子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