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李昊耷拉着肩膀,有气无力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您和我爹能不能不要遇到什么事都想着打打杀杀,现在的主旋律是和平发展,打打杀杀已经不流行了。
再说宇文士及可是宰相,你们就这么冒冒失失冲进去,想过后果没有?万一弄死一两个岂不是授人以柄。
拜托,您二位加起来都九十多岁了,遇事多想想,成熟一点,让我省点心吧,成不。”
李靖与红拂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被儿子教育了?
不过说的虽然有道理,可老子的面子还要不要?
李靖老脸黑如墨汁,立掌如刀复被红拂拉住“德謇,既然这些你都知道,那你去宇文士及那老东西家干什么去了。”
李昊笑道“串个门呗,顺带送点礼物。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平叛有功,邻邻居居住着,不过去祝贺一下说不过去。”
“那你见到宇文士及了?没吵起来?”
“见到了啊,不过考虑到咱两家关系不熟,所以只聊了几句闲话我就出来了。”
李昊很清楚自家老娘是什么性格,如果把宇文士及状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自家老娘非打上门去把宇文家给砸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