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老陈实在看不下去,哭笑不得的说道“老爷,这酒就是咱家产的,是少爷根据古籍中的记载,苦心钻研,补了配方所酿。说句大不敬的话,最好的杜康不在宫里,而是在咱家后宅。”
李靖瞬间如遭雷击,默然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酒……是德謇酿的?宫里的酒都是从咱家买的?”
老陈点头“可不是呗。”
怪不得自己跟皇帝讨要酒水的时候,大太监林喜笑的那么猥琐,怪不得皇帝陛下笑的那么意味深长,敢情世界都知道这酒是出自自己家,只有自己不知道。
红拂似乎怕李靖被雷的不够,继续给他加码“夫君,要说德謇这孩子可是真争气,酿出这么好的酒不说,还跟皇帝陛下联手,一口气卖出三十万坛,那可是一百五十万贯的收益啊,就算给宫里五成干股,再去掉成本,咱家也有六十万贯的入帐。”
明白了,这下明白了。
怪不得皇帝陛下脾气这么好,怪不得原本定好的刑部尚书改成兵部尚书了,原来都是钱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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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当然不是真的想要为军事建设添什么砖瓦,大唐上有皇帝,下有十六卫大将军,论加瓦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之所以从家里出来,是因为不想等李靖回来再把跟红拂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