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人话么,什么叫就这么死了甘心么。好死还不如懒活呢,谁能死的甘心,老子才五十多岁好不好,不能再为陛下尽忠几十年呢。
旋即又一想,不对啊,这小子分明是话里有话,再考虑到李昊经常会干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杜如晦陡然清醒,瞪大了眼睛“贤侄,你的意思是……老夫还有救?”
什么?还有救?
一边的杜夫人也顾不得李昊的无礼了,起身来到床边,关切的问道“德謇呐,你杜伯伯真的有救?”
对杜构,因为是平辈,李昊自然可以嬉笑怒骂,毫无估计。
对老杜,因为是长辈,又有他家老头子的面子在,加上以老杜的为人也不至于跟他一个小辈计较,顶他几句倒也无所谓。
唯独对女眷,李昊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起身行礼道“伯母,您要是信得过我,就监督杜伯伯按小侄说的去做,虽不至于药到病除,但至少可以减轻病症,让杜伯伯多活个十几二十年或许也不是大问题。”
杜夫人这段时间尽听坏消息了,骤然听李昊说有办法,立刻喜出望外,急声问道“贤侄,你,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救你杜伯伯?你没有骗老身?”
李昊苦笑一声“伯母,您说的哪里话,小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人命开玩笑不是。”
“那,那都需要什么草药,贤侄,你尽管说,只要是大唐有的,再贵也不怕。”涉及到杜如晦的老命,杜夫人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了,直追着李昊问道。
不过想想也是,老杜这一家子,除了杜如晦身居高位,剩下两个儿子还都没成气候,不管是杜构还是杜荷,都没办法挑起杜家大梁。
老杜若是在这个时候死了,杜家很可能会就此失势,这是杜夫人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这份心思李昊看的很清楚,但却不能说这有什么不对,换成自己家里,李靖要是快要挂了,估计他老娘红拂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呢。
嗯……,这么说可能有些不敬,不过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吧,谁还没有个相公、老爹啥的,对不对。
笑着摇摇头,李昊说道“伯母误会了,小侄的方子并不是药方,而且也不用买东西,只要杜伯伯,注意少饮酒、少吃盐、少吃面食,另外……。”
“另外什么?”老杜这会儿也有些急了。
妈个鸡儿的,说一半留一半,你还想跟老夫要钱咋地,信不信老子让人把我抬你家去,不给老夫治病,老夫就死在你李家。
“另外……”李昊有些为难的搓了搓手,在老杜夫妇急不可耐的目光中,红着脸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另外就是最好不要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