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回来就好,这次去岐州受苦了吧?”卢氏心疼的将刚刚儿子拉到一边,上上下下好一顿打量“黑了,瘦了。”
郑延有些不好意思的躲过老娘慈爱的目光,来回的路上他都是躲在马车里的,在岐州那三天也都在客栈里休息,怎么可能会黑,这也太夸长了。
郑父倒是表现的很正常,一本正经的问道“见到李德謇了?”
“见到了……。”郑延张了张嘴,目光忽然扫过房中几个侍女,话锋一转“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先下去。”
“诺!”侍女们柔柔的应了一声,蹲身行礼退了出去。
郑父有些诧异的看了儿子一眼,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打算,待所有人全都退走,这才沉声问道“出事了?”
“呃……,算不得什么大事。”屋中没了外人,郑延一脸的矜持“孩儿就是有些拿不准,所以想请父亲和母亲帮忙参详一下。”
知子莫如父,看着郑延一脸你快问我的表情,老郑心里就不舒服了,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权当没听到儿子在说什么。
吊老子胃口,老子偏不如你的意,爱说不说。
倒是一边的卢氏关心则乱,毕竟如果没有大事儿子不可能把侍女都赶出去。
当下推了郑父一把“哎呀,老爷,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延儿,到底在岐州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李德謇欺负你了?”
“你急什么,他爱说不说。”郑父没想到夫人如此沉不住气,瞥了卢氏一眼,继续吸溜茶水。
郑延见母亲急了,倒也不敢再卖关子,咳了一声严肃道“父亲,母亲,孩儿跟李德謇谈了一笔生意,以二十万贯的投次换他在岐州生意的两成股份。”
“噗……”郑父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咳,咳,你,你说多少钱?”
“二十万贯啊。”
“你个逆子,老夫,老夫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哐”,郑父将茶盏狠狠往桌上一放,起身举起巴掌就往郑延头上招呼“你这孽畜,,二十万贯换两成股份,岐州那地方有什么,你是不是傻。你爷爷是让你去交好李德謇,不是让你去败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