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那其实不是奴才,是侍卫。 男人正了正脸色,平静应声“可以。” “工钱?”阮青枝问。 男人摇头,又勾起了唇角“不要工钱,只求小姐赐一栖身之所。” 阮青枝就明白了。 这厮根本不是为了报恩。他是被外头仇家逼得太厉害,到她这儿避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