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云麾下皆是如此装备,那……”梁衍吃惊的说道,他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已经说出来了。
如果都是这样的装备,那这样的军队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刘云麾下这支骑兵,可是全身甲,就差连眼睛也一并堵上了。
恰在这时,领了二十军棍的校尉,憋红了脸,脚步蹒跚的重上殿来。
听到梁衍这番话,他跪地补充了一句,“主公,我的佩刀并非是砍在甲上崩裂的,而是被敌军的刀砍断的。”
皇甫嵩一怔,看着手中的刀,陷入了沉思。
梁衍说道“刘云麾下所使的刀,应该才用料上也比较特殊,但想要把我们的刀直接砍断,一般人应该办不到,还必是一力大无穷之人方可。”
那校尉颔首,说道“是敌军将领!”
“但刀也很关键!”皇甫嵩沉声说道,“刘云虽只是数千人马,但很显然这是他麾下的精锐骑兵,这样的装束不可能十几万人都有。精兵用精刀着精甲,很合理,我们也有。这一战,也并非是寸功未立。”
皇甫嵩将断刀扔进了火盆,沉着脸坐回了座位。
他此时脑子里面所想的,远比在座的众人要远很多,也多很多。
在朝廷危难之际,都有他领军作战的身影。
不论是声势浩大的黄巾军,还是王国彪悍的凉州军,都在他的手中败了。
但这个年纪轻轻的刘云,却莫名的给皇甫嵩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