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父亲!”
虞忠咆哮一声,跨步从戎车一跃而下,拔出长槊就往马匹处跑,没跑两步伤口迸裂,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就扑倒在地。
田信愣愣见虞忠被抬回来,将手里还握着剥了一半的桔子直接丢嘴里大口嚼碎,吞服。
阴着脸瞪一眼宗预“擂鼓!全军进击!”
杨仪也没好神色,目送田信背影渐远,埋怨宗预“德艳,何不早言此事?”
“我又不知,还以为卫公已通报北府。”
宗预喘着气,见远处田信戴上鹰脸战盔,引着无当飞骑、夏侯卫骑一黑一红两支背旗骑士向朱铄中军杀去。
北府中军、右翼阵列金鼓齐鸣,齐齐向西压去,如浪潮一样,一浪之后还有一浪。
二十六营兵阵列之后,还有新军阵列。
新军阵列里,升任营督的庞季在前领队,他背上一杆略小的庞字战旗向后飘扬,双手握着一杆铁戟。
他越走越快,恨不得赶上前方北府阵列,一同参与战斗。
他走得快,身后军吏也加快步伐,新军军士也渐渐加速,已无鼓点、步点的协同,有的只剩下奋勇争先!
“动了……”
朱铄怔怔望着东北方向压来的北府兵各阵,他再深吸一口气,又死死盯着那一黑一红两支骑营。
“妄退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