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綝气喘吁吁,脸颊被流矢划伤,皮肉翻卷渗血,模样惨烈“就此后撤,地道必为汉军所知!伯父经年心血,就此荒废!”
“再不撤,你我谁都难走!”
张虎左手抓着乐綝后背往后拖“退回洛阳,再做计较不迟!”
乐綝指着东北方向“不若走地道退回征南将军麾下!”
“夏侯征南怎敌夏侯征北?”
张虎反问,指着北边洛阳“我有破夏侯征北之策,正缺兄长一同去洛阳督练这支奇兵!”
张飞本阵两千余人金鼓齐鸣,明火执仗向滍水东桥行进,从昆阳城中涌出的魏军皆不敢阻挡,或眼睁睁看着张飞本阵列队移动,或调头就往滍水桥跑。
只要跑的比汉军快,那肯定就能跑回家乡去。
人生路不熟,又有极大口音差距的孙登部吴军只能乱糟糟跟着昆阳魏军向滍水桥撤离。
各路魏军配属不同,籍贯不同,口音也不同,此刻目标是一致,偏偏又混进来服色、口音更奇怪的吴军。
宽不过三丈的滍水桥,已不知是谁第一个挥刀,为抢夺一条生路,无人能稳定秩序,就混杀起来。
张虎、乐綝领着疲兵撤到这里时,身后还追着汉兵,哪里还有心思、力气去桥头喋血杀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