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老实实带着人返回还好,如果再生事,肯定会被收拾。
实在无心睡眠,他找到郭奕“明日田孝先婚期与阅兵同时举行,我以为朱建平之事不宜声张。”
郭奕在入秋湿冷的江陵很不适应,干咳不止“我亦有此谋,近期不宜声张。应使朱建平周旋江陵权贵之间,从容施展手段。”
朱建平算卦占卜那一套很能唬人,可夏侯尚不吃这一套,郭奕也不吃。
惹夏侯尚、郭奕不高兴会有什么代价……朱建平很清楚,一直表现的很配合。
作为一个天下闻名的相师,朱建平的嘴很有价值,不同人眼中就有不同的用法。
有这么一张金嘴的朱建平,自然有很多需要留恋的东西,这些朱建平在意的东西,都是他的弱点。
随意定下朱建平之事,干咳几声,郭奕又说“陈、荀、孔各家皆想探明田孝先授业者,此事关系长远,可有良策?”
夏侯尚轻轻摇头“此非你我所能参与,此来只为申明清白,消解误会而已。”
郭奕多看了夏侯尚几眼,抬手以袖遮面连连闷声咳嗽,脸色涨红“是我糊涂了,今误会已消,你我不负使命。”
对此夏侯尚只是笑笑,伸手拿起桌上《千字文》誊抄本,细细审视“后日我欲往麦城,求一卷《千字文》。”
“恭祝将军心想事成,咳咳。”
世家很关心田信的授业师傅,想查清楚田信的师承关系,那么就能将田信拉入内部的传承体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