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叹,又问“孟达为何无有回书?”
“孟子度闭门造车,其子孟兴又长居营垒中不问外事,臣无法与孟氏父子走动。”
“不可急躁,免得惊扰夏公。若机会合适,可去探寻孟达心意。”
曹丕眨眨眼,有些怀念吴质、司马懿,这种情报工作就应该找这两个经验丰富的人。
秦朗的举动,几乎很难完全隐蔽进行。
汉军之所以容忍,完全是看在牛马之上的。
可这笔买卖里,自己真的不亏。
牛这东西对水土敏感,太原郡的牛,是匈奴散养的,就连河北地区训练这些太原牛做耕牛,都有较重的折损,更别说遥远、气候水土差别更大的荆州。ii
马匹就更简单了,给过去的战马,汉军不可能转运到汉中、陈仓使用,只能留在中原使用。
现在己方没有跟汉军野战的必要,汉军拿到战马……又有多大实际作用?
再说贸易的是阉割公马,也不怕汉军以此繁育、扩大马群。
遣退秦朗,曹丕又与侍中董昭会晤,询问江东方面的信息。
关平、刘封联手夹击孙权,已经是一种必然形势;自己能做的无非就是虚张声势,为孙权稍稍牵制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