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还是虞七郎、九郎比较合适。
稍稍考校虞七郎、虞九郎学业后,田信就与虞世方来到马厩,看蒙多、白兔生育的小骊驹。
白兔又孕一胎,期间青雀生育一匹小青马,因是母马,田信留在手里养育,以方便今后回交。
田信说起张温的事情“惠恕日夜砥砺,所图非为扬名立世,乃复仇也。若拜迁廷尉,今后江东群獠自难逃法网追究。”ii
廷尉府的第一刀,肯定是砍在江东人身上。
借张温之手,足以将品行不端、劣迹斑斑的吴军将校清洗一空。
虞世方略有忧虑“彼有血海深仇,江东文武恐将负隅顽抗。此十万人之心,不利于战呀。臣以为当怀大度,促成东南安定,再追究凶顽之辈,宽宥胁从之徒。”
譬如可以争取策反的诸葛瑾,如果张温做廷尉,作为孙权的心腹近臣,别说犯了忌讳的诸葛恪,就连诸葛瑾本人……也难逃一个助纣为虐的罪名。
张温最大的特点就是把清浊、是非、黑白、对错、真假分的太过分明。
这不是一个能缓解律令矛盾的人,这是个儒家出身,典型儒皮法骨的清厉士人。ii
虞世方不知该从何劝起,就说“张惠恕迁拜廷尉,北府司直后继者必不如张惠恕。若北府军吏干犯重罪,此皆主公亲随、部伍,届时该如何是好?张惠恕又该如何是从?”
他的询问,田信考虑片刻,一笑“左右不过围魏救赵之策,他能攻,我亦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