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诊断,田信侧头嘱咐:“速速传军医来,为廖公渊诊治伤势。”
庞宏阔步离去,李严见廖立一头细密汗珠,现在廖立倒也硬气,紧咬下唇不吭声,可见也是个不肯示弱的体面人。
田信、李严拖着廖立到阴凉棚下,李严懊悔不已:“连累公渊兄,某罪过深厚矣。”
“与正方何干?”
廖立目光忧虑:“只恨蹉跎国事。”
除了田信这里还留任残疾军吏,一视同仁,开辟晋升渠道。
其他地方……尤其是朝堂之上更重仪表,一个瘸腿的公卿?
田信略有自责,抓着廖立另一只手认真说:“是我看护不周才连累公渊先生,万般过失皆在我身。不拘伤势如何,我都将尽力治愈,力保先生痊愈,能恢复如初!”
廖立脑袋空空的,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腿瘸后的命运。
听闻田信如此表态,仿佛黑夜中抓到了光,双目怔怔看着田信:“公上?”
突然察觉廖立属于可感染状态,田信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荆湘益三州闻名的喷子,更用力抓着廖立的手抖了抖:“我责无旁贷,必使先生痊愈。”
一侧李严也松一口气,有田信兜底,廖立即便腿瘸了,今后的仕途也是有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