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释一句,关姬听了就重新躺好,观察两个儿子的小被子,抚平拉齐整后才说:“我看你是另有所图……这毕竟是内宅事务,庞家不好过问。可总该有些限度,何苦为难庞家妹妹?”
见田信转身去分拨桌上黑白棋子,这仿佛双方的各种权衡象征,被田信进行各种微调。
就听关姬又说:“我看庞家妹妹也是走投无路,那夏侯姊妹三人,绝非寻常女子。若入家中,必起争执。夫君麾下多系魏人叛臣,夏侯氏又系其元从。今夏侯氏女子入内宅,恐朝廷不快。”
老丈人不高兴,就是朝廷不快。
这是个很简单的逻辑,这真的不是简单娶纳几个侧室的事情。
田信这才长叹一声:“我向青华保证,飞燕的病情,我目前束手无策。就夏侯氏姐妹,我也曾见过几面,的确倾国倾城。就像神兵宝甲一样,宁肯束之高阁静养不用,也不愿成人之美。”
毕竟见过几次,也时常听周围人提及,有的是推荐,有的是为朋友的婚事来投石问路。
见关姬不言语,田信悻悻做笑,转身小心翼翼来到木床边上坐下:“那依青华之见,该如何是好?”
关姬锐利目光剜一眼他,微微仰头看木制营房顶端悬挂的几个灯笼,语气幽幽:“从今日算起,两年内不得纳入家中,此不利家业。若是庞家妹妹病症始终难治,她屡次邀夏侯姊妹来家撮合,夫君需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