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睦也起身,拱手长拜“职下明白,会向陈公诉说明白。”
关羽疲惫摆手,也目送郭睦离去,只觉得这个女婿咄咄逼人,不似以往谦和。
特别是关中决战,几乎是堵上了一切,至今已无退路可言。
即无退路,又来看自己做什么?
关羽心绪复杂,不时长叹,也就是自己女婿,自己又做不来金日磾那样的大义灭亲的事情。
终究是自己老了,对未来缺乏信心,若年青十年,哪会这样宽厚、慈善?
夫人益阳君赵氏也听闻田信到了门外的事情,匆匆来到暖阁,就见关羽神色颓败,似在犹豫就劝“夫君,孝先越武关之险恶,此来必有目的,何不相见?”
听到这话,关羽脸上不再犹豫“今推脱言语已然出口,哪能再改?”
益阳君唯有长叹,接过侍女递来的外袍,转身就往外厅走去。
自然不能真的把田信拒在门外,就连日常办公理政的前厅都不适合招待,田信被引入了中门以内的外厅。
丈母娘来时,田信正端着一杯暖茶看厅外墨绿色庭园布置,江都很少落雪,城中园林冬日里多呈现墨绿、枯黄相杂的景象,耐寒植物并不会凋零、干枯。
“孝先,来的未免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