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刘永是跟在军中陪先帝上过战场的,知道一米一粟来之不易,也知人命、江山社稷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谈不上愤怒,从自己迈过武关向关中进击时,就预感到天子近臣团队会有一些反制、应对措施。
老丈人能秉持中立,就是最难的事情了;不能怨老丈人,处在那个位置,现在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无非就是严惩首恶。
必须严惩首恶,谁跳出来搞事就打谁。
这是基本的原则,如果不惩处主动搞事的首犯,那么怎么管好这个大家庭?
那么问题来了,唯一的问题:丞相究竟是个什么态度,知情多少?参与的深度又是多少?
魏延胆子一向很大,放下手里削肉的匕首,用布巾擦手上油迹:“陈公,若是紧急军情,末将所部远道而来至今无功,吏士求战心切。”
“算不得紧要军情,倒是用的上文长将军。”
田信说着将手中单薄的一页信纸递给魏延,魏延双手接住审视,随即一愣,眉头紧锁很是不快:“竖子胆敢如此!”
魏延怒气浮现在脸上,又狐疑费解:“此朝中之事,末将如何能为陈公分忧?”
田信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微微扬起下巴看晚霞映衬的一轮圆月:“岂不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正好,请文长将军入朝,替我向大将军讨个说法。”
魏延愕然,又仔细看田信的脸,终于确定田信没有开玩笑,是要吞掉他的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