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南阳的降雨记录来判断南山北麓的降雨,虽有一定关联因素,可山南、山北肯定存在气候差异。
军队已经休养两夜一天,足以发动总攻。
这可能是今后五年、十年内的最后一场战略决战,打完这一仗,太多的人要分离,要分守各处,各有司职。
为了休养生息,还要进一步裁减编制,太多的事情等待着大家,也有太多的安宁生活在前往等待。
鹰扬左卫营垒,军正杨先披甲侧躺在木板上,静静聆听一波波细雨冲刷的哗啦声音,空气鲜润,甲衣束缚胸腔呼吸略有不畅,这轻微雨声有一种助眠的力量。
他周围营帐里,鹰扬吏士普遍披甲而眠,都睡在悬空半尺的木板上。
许多吏士都是半清醒半昏睡,等待着随时可能下达的进攻命令。
不同北岸照明篝火连成一线,南岸并无多少篝火,稀稀疏疏的。
一处篝火突然犬吠,吏士抬弩瞄向河边,就听低呼声:“鹅鹅鹅。”
声音略有不自信,三声鹅叫也有停顿,显得底气不足。
持弩的什长当即回答:“红掌!”
“清波,拨清波!”
李虎的儿子李慕手脚并用爬着上前,冻得打哆嗦,靠近篝火浑身衣物湿漉漉,脖子上挂着个竹筒取出双手捧起:“可是征北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