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拿起一些草稿翻看起来,笑问:“王雄给了多少好处,竟然隐瞒他刺杀同僚?”
虞世方瞥一眼田信手里握着的草稿,又回头校对手里公文的文字:“臣等以为回护王雄,也有利于宣扬我军威德。”
反正阎圃死了,跟阎圃有仇的是马超,怎么死的并不重要,也没人会在意、追究。
与其这样,还不如安排一个相对体面的死因,好衬托己方的形象。
对王雄来说,不缺刺杀阎圃、阵前举兵这类功勋;对琅琊王氏来说,这更像是污名。
维护王雄的名誉,虽不算多大好事,但也能规避一些负面影响。
田信看了看这些骗人的东西就随手放回原处,略有感慨说:“我不知吴质究竟想做什么,见过寻死的,没见过这样寻死的。”
虞世方也不抬头:“公上,吴质已无退路,其麾下吏士也无退路。”
“嗯。”
田信轻嗯一声,转身来到帷幕边上,抬手揭起帷幕钻了出去,这里眺望北方,可以看到各处林立的成堆旗帜,魏军土黄军旗很不显眼,瞅着一点都不精神。
他解开皮带,浇灌面前的一团蓬草,目光还在环视远处河对面,三四里外的魏军防线。
吴质没有退路,吴质麾下的南匈奴、河西诸胡改编的军队也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