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向南逃窜,十之八九是奔南门出逃投敌而去,我们只管追去南门!”张九想了想后说道。
又往前跑了一段路,张九又突然灵机一动道“你两人分路去东西两门,提防陶岱佯装走南门,实际调虎离山取东西两门!”
跟在身旁的两个侍卫听后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反问道“那北门呢?”
“北门不用去管!疾走出逃的他不可能绕那么远的路走北门,对他来说太危险!”张九直接否认道。
两侍卫点了点头,一闪身向左右两边各冲东、西门跑去。
领了张九指令的侍卫很快便回到了太守府当中,他早在半路上就撤去了脸上的黑巾,进入到厅堂的时候,正巧马祝在马忠的灵前装模作样的烧纸,而其他的文武也在他的身旁。
本来这种暗杀的事是不能声张的,可情况太过紧急,侍卫也不得不第一时间汇报。
正在烧纸的马祝见侍卫冲了进来,直接吓了他一跳,以为自己派人暗杀陶岱的事会当场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