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存这才反应了过来,万幸初阳身上盖了一层锦被。
门外侍卫听到了程原的呵斥,好奇的对同伴问道“为什么不能趴在身上哭?”
“不是不能趴在身上,是不能滴上泪水。”另一个侍卫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侍卫甲不解的问道。
“要是滴在亡故之人身上泪水,阴魂便不舍离去”侍卫乙眼角也有些湿润,不是因为他跟初阳有交情,实在是因为屋中的哭声太让人伤感。
一阵痛心疾首的哭泣过后,最年长的程原率先恢复了过来,他擦了擦眼泪对高存说道“初阳已经去了,再伤心也无济于事,给他准备操办后事吧。”
而这时的高存方寸已乱,对程原说的这些根本进不了心,他只抓着初阳的手不松,想多陪陪这个恩人。
程原见了高存的反应叹了口气,唤来了郎元县主簿,吩咐道“速去置办白衣、白布等一切丧事应用之物。”
主簿领命走了出去,因为初阳年纪不够不能穿寿衣,程原又差人半夜三更去敲开了买卖服饰的店面,购来了一套华丽的衣衫靴袜,众人齐手上阵帮初阳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