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也明白过来了,即便初阳不是偷营,就算两边排班肃列一对一决斗,自己这边十有八九也不是初阳军马的对手,从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这一上来底气都不足了,还指望拿什么赢?!
初阳接过了写着“丁”字的主将幡旗,在李权面前晃了晃说道“连将旗都不要了,这种人你还要舍命以求他能逃走,值得吗?对了,那逃将叫什么名?”
“丁山将军。”将名倒不是什么军事机密,说了也无妨,但对初阳前面的讽刺,李权没有给出任何话语。
实话实说,如果只是为了救丁山而放弃自己生命的话,那肯定不值得!他这么做可并不是为了丁山,他是为了能成就马忠的宏图大业!
“丁山身中我四枪,一轻伤在腰下只划破皮肉而已,另两处在左肩,最后一处由后背刺入透过前胸而出,这大雨瓢泼之下导致路上泥泞不堪,你当真认为他走的了吗?”初阳微微一笑便把将旗甩飞了出去,直接扔到了泥浆里任由人、马踩踏,这是给地方战将最大的侮辱!
面对初阳的侮辱,李权紧闭上双眼不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