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仲德进来后,衙差急忙将男人拉了起来,仲德稍稍安抚了他一下后,又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回大人,小人家昨天夜里有羊被咬死三只,而且栅栏也破损了个大洞,今天补完了漏口后就急忙去县府报案,可没想到跟官差回来后却发现”说到最后,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
仲德叹了口气走上前,扶着男子走出了牛棚回到了前屋,同时向初阳使了个眼色,让初阳处理,自己只静静陪着失去亲人的男子。
不要说都哭成这样了,仲德为什么不劝劝他呢?
平心而论,试问这种事怎么劝?说什么“人死不能往生,要节哀顺变”?放屁呢!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去世的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家人!节哀他吗的顺便!
劝丧的人简直跟畜生无异!
初阳点了点头拿过油灯,走到了女尸的旁边蹲了下去,看着她已经被抓挠成烂肉的左臂,初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伸手正过了她的脸来,这一看差点没把身旁的观泰给吓晕过去。
女尸脸上皮肉外翻,尤其是左边脸上的皮肉都被扯掉了,整个左眼球露在外面,脸颊上的骨头都已经翻了出来,下颚骨连同牙齿也都翻露在外面!
又低下头把油灯打近,在她的咽喉处,明显的见到了一个张合很大,将整个脖子盖住的牙印,牙洞位置精准在颈动脉上!
一旁的衙差受不了了,直接跑到外面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