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与我住在一处,作何还要再花钱财,要另谋他处呢?”不止文颜诺想知道,仲德更想知道,就坐直了身子急忙问道。
“一来我已在兄长家中打搅两日,算今夜饭后归来都已三晚,如此长久下来实在不便。”初阳给仲德分析道。
“你我既已兄弟相待,留宿兄长家中有何不妥。”仲德一摊手,不解的看着初阳说道,甚至觉得初阳有些太客套了。
“仲德且听我道完再推脱不迟,方才言其中之一,二来我寻僻壤之地实为静养。”初阳调了调姿势,继续说道。
“这是何意?”仲德皱了皱眉实在不理解,就算是养伤也不用再单独出去啊。
第一点仲德能听懂并也能理解,可初阳的第二点仲德有些不明白了,这跟静不静养有什么关系?再说家里处地也算得上是远离闹市的偏僻之地了,根本不可能吵得到人呐。
初阳感觉有点口渴,刚要说想要喝水,细心的文颜诺就端茶水过来了。
初阳接过了茶一饮而下,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将空盏递还给了文颜诺,并道了声谢。
文颜诺没说别的,只是白了初阳一眼,看来是对初阳要出去住有点介怀。
初阳笑了笑后继续说道“武者升位破阶之时,要么选僻壤之地自我突破,要么身旁有人为其护卫,如若不然,轻者是落得个走火入魔,武功尽废的下场!重者便可能心、经爆裂,动辄有性命之危!”
仲德听初阳讲了武学上的事,对这些他当然不可能知道。
而仲德是知道观泰同样是习武之人,就转头看向了观泰问道“当真?”
并不是仲德不相信初阳的品行,他只是不相信此时此刻初阳的措辞,仲德只是以为初阳在为能出去住找借口而已。
观泰没说话,只是冲仲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