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只是做给外人,好言也只是针对善心。
俞茼愣愣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狠狠咬死了嘴唇,却是触及到那红唇的旧伤而飞快离去。
手腕的伤痕仿佛刺进了骨头,依旧是钻心不减。
“等着,你这该死的东西,今日这般伤我,我定要你好看。”
俞茼亦是随后出门。
木桌上,唯有温茶依旧,那飘散而开的茶叶倘若秋风,扬扬见底。
……
几人朝马厩那边去。
秦沅汐是有自己的坐骑的,因为年纪小的缘故,连带着所骑的马也小上许多。
她给白马取了个名字,唤……唤小沅。
马被牵出来,秦沅汐已是止不住心中的欢心走上了前,与小沅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小沅,一个月不见,你好像是长高了的,”秦沅汐抚摸着小沅头顶一缕白色的鬃毛,笑意醉人。
或许是许久没有奔跑的原因,小沅此时再见自己主人也是十分兴奋。
它时不时鼻子哼着粗重的气息,踢腿摇着脖子表达了自己的欢心。
秦沅汐是越看越是觉得自己的坐骑帅气,见四周没有外人,按住了马头在鼻子上飞快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