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告退。”
肖泠失望转身离开,直至门口还是念念不舍地回头望了望。
门外,她拍了拍肖垣的肩头,神色懊恼。
“兄长,母亲她又把我给支出来了。”
“还是问不清楚吗,真是奇怪,母亲她以前也没见有这么费心的时候,再说,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啊。”
肖垣皱着眉头的样子,在肖泠看来,莫名的颇有一番父亲的气质。
从烦躁中回神,肖泠摇摇头,“兄长,我看我们还是跟……爹说说吧?”
肖垣不死心的往里头看了看,最后也没瞧到什么。
“也只好这样了。”
屋外头两位小大人费尽心思,屋里头的秦沅汐这下心中是有了主意。
她还是有了计策。
煞费苦心经营这么些年,手下和钱财都有了,她已是一刻都不能容忍。
将桌前的信封好,秦沅汐朝着窗台外轻声开了口。
“如一,将这封信送给他去罢。”
“属下领命。”
暗影处闪过一人,不过稍瞬,便无了踪迹。
等城外的肖锦风回府,秦沅汐依旧在桌前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