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冷声呵斥的是肖锦风,“哪里来的狗贼胆敢玷污长公主殿下,当真不怕抄家夷族?”
“冤枉啊,肖千户……”
那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着急开口,俨然一副宁朝人的口音。
“标下不是……不是要玷污长公主,今日的事情,是……是标下与公主两情相悦……”
宓多飞快捕捉到其中自称的线索,本来阴寒的面色更好是蒙了一层寒霜。
“你是中原人?又自称标下,难不成是肖千户的手下当差?”
他的话让那小卒一喜,又才若抓住救星一般急不可耐开了口,“宓多将军,标下确不是什么贼子,正是长安京营一名将士,名唤程桉……此番长公主和亲,标下也随军相送……”
这一席话,账内靼丹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肖将军,你可是听清楚了,这是你们长安城的兵,现如今在靼丹和你们的长公主闹了这么个天大的笑话,这就是你们宁朝皇帝和亲的诚意?”
末了,他更是无礼的朝床榻那边和皖公主的方向大吐一口唾沫,言辞侮辱。
“什么狗屁长公主,原来也不过是个背地里偷汉子的贱人,汉人皇帝怎好意思派这么个贱东西和亲,是把我们靼丹陛下当了猪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