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亲公主,刚来我靼丹就暗地里偷男人,这是什么狗屁长公主?这难道不是下贱不要脸?”
宓多的话让礼部官员脸上猛地变色,“偷……偷男人,不知这话从何说起?还是该有什么误会?”
“误会,”宓多冷笑连连,一挥长袖,“这事情乃当场撞破,里边现在你们长公主还衣衫不整,这难道还能是误会不成?”
众人闻言四顾,尽是狐疑之色,倒不显得有何着急。
“这事情怕是有古怪之处,和皖公主是陛下的亲妹妹,金枝玉叶,万不会有这种丑事。”
“是啊,宓多将军不妨让我们进去看个仔细,也许是小人作怪,也免伤了和气。”
按理说,此番和亲,真正收益的当是靼丹,对于宁朝,也是为了南征,寻个边疆安稳。
但和亲公主的事情毕竟关乎大宁朝廷皇室,万不可有什么不对,也不能给任何人口舌之争。
徐汕的要求合情合理,宓多等人都不曾反对,冷眼让在一旁。
几人先后进了营帐去。
靼丹是部落文明,在草原很少建房屋,一切住宅,皆是可拆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