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此刻关心秦沅汐的情况在前,又是身为帝王,也没有顾及到这些。
郎中沉默片刻,“陛下,容草民多嘴,天下之广或许有奇人草民是承认的,可公主如今的状况确实是最好的。陛下若想医治公主痴傻之症,必须保证那人有八成把握让公主康复。”
“否则,频繁用药不仅是损伤公主凤体,恐怕稍有不慎还会至公主早薨,如此恐怕情况会更糟糕。”
言下之意,自然是劝天子放弃这些慎重打算。
毕竟公主虽然痴傻,可还能安稳度过余生,万一真求心切导致痛失爱女,那才是最绝望的。
本来还抱有幻想的秦祁川和温卿云只觉得仅存的那点希望之火犹如大雨倾盆,彻底熄灭了去。
愣愣望着床榻上怯生生的女儿,好似如鲠在喉,怎么也道不出个决定来。
秦瀚一时间也是思绪菲菲,看了看父皇,又是看了看母后。
正如所言,他也怕父皇真的不顾一切要个完好的女儿,到时候损兵折将无了一切。
他自己何尝不希望皇姐回到从前的,可连救了皇姐于垂危的神医都这样说了,他便更是担惊受怕。
想认清现实,偏偏又抱着皇姐无恙的幻想,真去找那种神医吧,又真怕治疗出了意外。
绝望更可怕的往外是永远怀一丝幻想。
秦瀚内心酸楚之余,秦祁川已经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朕会考虑清楚的,神医立了大功,若是劳累过度还是先退下休息,等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