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秦沅汐嘴角带着讨好的笑黏上温卿云身侧,随即是一脸愤恨。
“女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弄清楚二弟的所作所为罢了,毕竟晚上二弟他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温卿云不信,“那你为何要把瀚儿在东宫的事情说去去?”
“母妃?!”
秦沅汐霎时一脸错愕,似乎觉得这话不可思议。
“二弟做的那些本来就是事实,有失太子身份,难不成母妃觉得不该说出来?让父皇他们一直蒙在鼓里?”
“瀚儿做的事情自然要严惩,可是你不该在那时候说出来的,他毕竟是太子,若是让朝臣知道……”
作为母亲,兼顾两全,温卿云承认自己是心软了。
“母妃就是太心软了,汐儿何尝不是想二弟知错能改。可是母妃您又不是没见过,二弟今晚对萱然那些事情,分明是不知悔过,公然悔女子清白,这哪里是天家皇子该做的?更别说他还是太子,未来掌管未来大宁国祚的帝王。”
秦沅汐说的涕泪欲下,真情十足又合情合理的解释让温卿云都险些心生了愧疚。
还好在她清楚女儿那点浅显的心思,一时间才按捺住了杂念。
她才小心护着女儿在了身前,温心道,“汐儿说的这些并没有任何过错,母妃向来是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