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汐乘着自己三妹无如今从插手身边侍女的空隙,将她带到了自己宫里去。
琉璃金碧点缀的殿内,映衬是万竺那颤颤巍巍的躯干。
那雪白的额头紧紧贴在了地面,对着贵人,好似蝼蚁一般渺小。
秦沅汐坐在桌边,微觑了她一眼,“说说吧,为什么要试图用药谋害本宫?”
万竺本来就失去了宫女的身份,惊惶了一个晚上,如今安然离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此时只想着早些离开,可偏偏遇上了大公主截胡。
要说心虚,那是有的,只要想起自己偷偷知晓的关于云熙公主的事情,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大公主,奴婢不曾有过这些害人想法,奴婢只是失误撒了些在萱然妹妹脚腕处,再说了萱然妹妹又不曾进池子,怡和郡主的伤与奴婢无关啊!”
俞萱然穿的布鞋,起先是放在池边的,那之前因为在池边伺候公主,她是光着脚方便。
宫中婢女无论春夏,皆着宫裙,按那长度,怎么也不可能把花籽粉末撒进鞋去。
这也是万竺的解释有可取之处的缘由,同样被天卫接受。
再者,秦沅汐和身边几个侍女都明白,池子里的那些毒还真不知俞萱然身上掉的。
因为俞萱然学习泅水,鞋袜外裙都是脱落在了池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