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儿子离开后,庆平长公主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然后对自己的丈夫说:“都怪我从小就对他们兄弟俩太过娇纵,这才把他们养成这副不成器的样子。
君海,是我对不起你。”
驸马裘君海安慰道:“这跟你无关,绝大多数世家子弟,从小就锦衣玉食,哪里受过什么苦。
而且他们兄弟俩贵为殿下的亲子,又是府里唯二的嫡子,府里根本没有与他们相争的庶兄庶弟,自然不懂什么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其实是他们的幸运。
在我看来,裘家的运数还长得很。
只要宁雅珊还是我们裘家的媳妇,那裘家的气运不仅不会减少,相反还会越来越盛。
搞不好我们裘家会出第二位公主。”
听丈夫说完,庆平长公主脸上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悲怆。
过了一会,她苦笑道:“你说得对,事到如今,败的不仅是谢家,赵家也是如此。
以后这天下,注定是宁家的天下。
我们老赵家,是时候退场了。”
驸马裘君海知道妻子心里难受,但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声地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