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像她这样的不孝女,父亲和娘亲依旧没有舍弃她。
不仅多年来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她,而且还在这个紧要关头费尽心思救她一家逃离即将被战火所波及的京城。
这样厚重的恩情她真不知如何去报,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始终视她为宁家一份子的爹和娘亲。
正因如此,她才难以入睡。
就在宁雅珊辗转难眠之时,她之前交给长公主的那封信正在裘家当中引起了强烈的震动。
除了宁雅珊和世子夫人殷氏外,其他几位裘府主子再次聚集到大厅那里商议着这件事。
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后,世子裘宇帆半信半疑地问:“母亲,您认为这事是真是假?宁志远真的愿意接我们一家离开新京?”
庆平长公主板着脸喝道:“放肆,那位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吗?”
裘宇帆虽然没有反驳,但脸上依旧流露出一丝不服的神情。
在他看来,那宁志远不过是一介反贼罢了,有什么值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庆平长公主看到长子这副表情,更是感到既失望又生气。
假如说小儿子裘宇辰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那大儿子裘宇帆根本就是个人云亦云的蠢货。
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蠢货来,或许他那眼皮子浅的儿媳妇殷氏也在其中也发挥了不少的“功劳”。
她现在是真后悔让殷氏进门,把原本就没什么主见的长子也带成这样。
看来裘家的第二代已经指望不上了,只能期望孙子们比他们父亲有出息,否则裘家就真的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