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掺杂太多利益纠葛,实在感情淡薄。像他与大皇兄,平时见面少,见面就端着假笑彼此试探,最后更是闹得如仇人般老死不相往来。
“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用顾及彼此身份。”
圣熙帝想了想,谨慎措词,“这有几坛前年的春酿,是我从苏之钰那抢来的珍藏,用来夜谈正合适,不醉不归。”
三王爷的酒量,出手意料。
望着一杯要倒的兄弟,圣熙帝连忙阻止,“别光喝酒,也尝尝御膳房的手艺,现在的大厨得了他师傅的八分真传,你是我亲弟弟,我跟你有话直说,不绕弯子。”
“你对茹哑是个什么想法?”
三王爷呛住。
多年质子生涯令他忍不住阴谋论,他偷偷打量圣熙帝,暗中揣测圣熙帝想做什么。
是不是容不下他,打算拿茹哑敲打他?
怪他牵连茹哑了。
三王爷止不住悲伤,被圣熙帝一巴掌拍后脑勺。
“别跟明月似的爱胡思乱想,茹哑求到杜若楠面前,杜若楠松口认了义妹找我报备,请我下旨抬一抬人姑娘的身份,我同意了。”
“杜若楠是有名的皇商,身为她妹妹的茹哑水涨船高,又才貌双全,等圣旨一出想必门槛都被踩断,不乏高门子弟,现就问问你的想法。”
“你乐意,我连赐婚圣旨一块写了。”
怕三王爷钻牛角尖,圣熙帝赶紧说清楚,还是那句话,赶紧找个名师把三王爷的想法纠正。
苏之钰挺合适。
能文能武,用来教三王爷也算大材小用。
可这家伙最近搭错筋,一心想辞官当田家翁,搂着娇妻睡到自然醒。有相同想法的圣熙帝不能撂担子,也不想看苏之钰逍遥,极力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