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情理大于法理的朝代。
“少爷说得没错,而杜小姐如今选择退让,饶过杜良,民众便会夸赞杜小姐宽宏大量、宅心仁厚。”
苏礼明白过来,跟着点点头。
少爷他,当真是为杜小姐考虑周全。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苏之钰欣慰地看苏礼一眼不算太笨,有救。
“少爷,此间事毕,咱们是不是该……”苏礼又开始吹响回家的号角。
“谢谢你。”苏之钰望着苏礼,眼神真挚,“虽然我还是不全部信你说的。”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失忆了,所以你说我是谁,说你是我的谁,我没有任何实感。”
苏礼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作罢。
“丞相府亲戚的身份,委实好用,”苏之钰摸摸自己的下巴,回味下县令——约等于市长——对自己毕恭毕敬,“但丞相侄子也好,丞相之子也好,别人对我心生畏惧,并非畏惧我,而是畏惧我爹。”
“苏礼。我是真得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爹’对我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