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久未听人提苏明月了。
转回雨妃宫,杨丞相也到了,他规矩地跪着,神色坦然,圣熙帝坐上座问:“兵部尚书一事,杨爱卿可有想说的?”
“启禀陛下,臣想问统领在何时何地听臣说陛下罚尚书杖责十下?”杨丞相成竹在胸,否认传过圣意。
御林军大惊,脸色煞白。
知道今天难逃一死,他也想搏一搏。
“臣巡防至西宫门,杨丞相寻来说陛下将此事交予臣,当时无旁人在场,约是自尚书昏迷被家人抬回起过一个时辰。”御林军统领拼命回想,试图证明受命于杨丞相。
此时,苏丞相求见。
病假在身,苏丞相许久未在宫中露面,此时来者不善。
“启禀陛下,臣愿为杨丞相证清白。”
“据统领所言时间,杨丞相正在丞相与老夫商讨行猎一事,不可能与统领在西门合谋假传圣旨。”
“还请陛下还兵部尚书公道。”
姜还是老的辣,苏丞相一开口,定死罪名,令御林军统领再无翻身之机。
统领当场被收押,秋后问罪。
许兵部尚公以一品镇国公厚葬,作补偿的珍宝赏赐如流水般抬入尚书府,圣熙帝勉强安抚作义愤填膺的群臣。
被杨丞相以相看诸臣家有志儿郎为由说服,圣熙帝同意七天后前往明山行猎。商议陪驾人选,圣熙帝独点余妃。
一时间,余妃风光大盛。
宫中隐约传起皇帝有意余妃为继后,听闻此消息,圣熙帝孤身前往椒房殿坐了一夜。
托行猎的福,三王爷不再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