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离开邺城这一步,你走得比文若精妙。这是你的幸运,也是文若的不幸。”
郭嘉得意地笑笑。钟夫人扯了扯他,嗔道:“兄长你就别夸他了,他如果有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他这几年虽说走得不错,可是能力有限,这汝颍领袖的大旗他可举不起来,有待兄长。”
钟繇抬起手,示意钟夫人不要说话。他盯着郭嘉。“奉孝,你是吴王的心腹,你说说,吴王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郭嘉收起笑容,淡淡地说道:“兄长言重了,吴王的确面临着一些困难,却说不上麻烦。”
“哦?”
“兄长担心的是王道迂缓,不及霸道容易见效吧?”
钟繇抚着胡须,微微颌首。“君子斗不过小人,这很无奈,却是事实……”
“那是因为君子不务实,不够强。”郭嘉不客气地打断了钟繇。“兄长初至,有些情况还不太了解,今天与吴王会晤却能谈得投契,堪称圆满,是一个好的开始。你不要急,趁着这段时间走走看看,想必会有更多的感悟。”
钟繇目光微闪,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和孙策谈得这么投机,孙策会很快授职的。郭嘉最擅察颜观色,清楚钟繇心情,接着说道:“兄长从冯翊来,可曾听说弘农的战事?”
“刚听小妹说了一些。”钟繇顿了顿,又道:“半日而下弘农,的确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