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现在的神经还是很清醒的,他这一辈子过得相当精彩,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事情了,他强撑着力气开口,“如果实在是太麻烦了,就没有必要了,阿凉,你只需记得那天在房岩上,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ii
姑苏凉一直站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现在在场的人之中心情最复杂的那一个,他不出声,其实是为了让其他人更加冷静。
姑苏凉咬了下嘴唇,“执迷不悟,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今天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想明白,为什么那天他们俩在喝酒的时候,楚天阔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么多有关于楚君幽的事情,原来这一切,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瞎说什么?只要能救你回来,有什么样
的代价都由我来承担!”楚君幽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沈仲白那边根本就不愿意见自己,自己也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拿到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这里看一看顾淮安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ii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从现在的状况看来,你的身体未必能够坚持的下去,如果能够忍过去的话,这件事情说不定还有别的转机。”
顾淮安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十皇子当时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可是从那之后,身体就变得越发的虚弱,那也就是说,当时的太医其实对他的状况也没有办法,只不过是用了一种最原始最古老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