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用忙活了,帮我把日记本拿过来。”顾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自己现在不仅为了自己肚子里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感到可怜,还为远在边疆的事情感到担心,她开始把希望寄托于未来的自己,只希望这一次,她能给自己明确的答案。
自从顾嫱进宫以来,砚台上的墨就从未动过,流云一听主子要写东西,赶紧去找砚台磨墨,“主子稍等,流云马上就来。”
顾嫱提笔想要写字,却发现,这日记本上,依旧是写不上字的,看来这日记本果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最后的希望也都破灭了,顾嫱有些颓废的放下了手中的笔,“算了,收起来吧。”
既然顾知画也已经疯了,这东西,与自己而言,也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顾嫱拿出了那两张手绢,和书信一起,丢进了身边的火炉里。
“主子,您烧了什么啊?”
“一个故人的信,以后都不会再看了,所以直接断了这个念头就好。”
现在看来,自己要是离开的话,最好就是只带着日记本离开,至于流云,自己还是应该早些把她安顿好才好。若是自己真的离开,流云跟在自己身边,一定会引人注目,自己会易容,也能伪装自己,但是流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很容易就会穿帮的。
不知道现在的沈千山和哥哥两个人,状况如何了。
沈千山收到了姑苏凉的信,简单的看了内容之后,才放下了心来,只是自己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离开了京都之后,沈仲白会那么安稳的放过了顾嫱,没有为难她,但是毕竟有姑苏凉的信在这里,他多多少少还是会安心一些,起码京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否则的话,姑苏凉也不敢营造出一幅一切安好的样子来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