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后面大骂了一声不仗义,他当时还半爬在棺材上,根本没我们来的灵活,我们都冲出去好几米了,他才勉勉强强落在地上。
此时听着胖子的声音,他似乎已经遭了这些耗子的咬。但是身后的地面与架子上杂乱的声音,还是让我没有回头。
胖子也算是灵活,后面响动了几下,他的声音就出现在了我们左手边的巷道里。极速奔跑中,我朝那边大喊“往哪儿跑呀,出去就得跳悬崖。”
胖子的急促喘息声消停了一会才听见他那边回应“老头呢?找他放两枪,都这时候了,就别省着火药了。”
我脑中猛的一惊,这才想起了我们也不是赤手空拳,但是扭头招呼老疯子的时候,却才发现,这人早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转身看了一眼,汽灯根本没空去拿,还在角落里放着,但是一大团黑毛耗子已经涌下了地面,汽灯的罩子早就撞碎了,这会儿到好,我们千辛万苦省出来的燃气,没多少功夫全部霍霍了个干净。
巨大的火团从容器里冒了出来,其实说是汽灯,实际里面装的早就不是气了,老疯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油脂,这东西用棉线当引信烧的很慢,但是这会破了,立马火焰就窜了起来,势头已经有了要引染棺材的可能。
有一大群大耗子似乎对那些燃油很感兴趣,但是一想就知道,这地方没那么大可能会从外面带油进来,唯一的途径就是动物油,估计一下老疯子烟熏耗子肉的数量就能知道,那些多半就是它们自己的同类。
但同时也不是所有的耗子都那么没眼力见,他们死盯住我们不放,扭头的功夫,已经有好几只差点窜上我的脑袋。这些东西其实说实在的我并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那种滑腻腻的手感与恶臭的味道,要说给我一把刀,我也能弄死几个,但是相比于造成之后的一系列倒胃口的后果,我还是更忌惮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