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证明老疯子是残忍,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他恶心了。他没有停手,从腰间拿出了一只匕首,他似乎非常熟悉,匕首划了几道,大耗子的皮便被老疯子剥了下来,一通连带着尾巴,被他丢到了一边,这家伙像是处理猪肉一样,将耗子的内脏处理了个干净,随后那些老鼠肉就被他分割成了小块。
没错了,这人真的就是个疯子,最少有二三十斤的大耗子被他分割成了几十块,没几下还沾着血的耗子肉都不做别的处理便被他当成了早餐。
我们看的恶心,这人还不忘再恶心我们一次,用手抓着耗子肉递给了我们。胖子连连摆手,我几乎后退,努力压住喉头,实在有一股东西直涌上来。
疯子见我们不吃,就笑了笑“不吃饱了,接下来恐怕你们都不会好受。吃吧,又不是没吃过。”老疯子再次将血红的耗子肉递了过来。
我们再次拒绝,但是一想他说的话,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细想,我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王八羔子,我怒火冲上天灵盖,几乎有种用冲锋枪突突死他的想法。
昨夜我还纳闷吃的那些烟熏肉是什么,暗想着可能是兔子或者其他食草动物,最不济也该是地猪竹鼠之流,但我实在没有想到,那些味道口感有些像山羊肉的东西会是出自此处。
胖子也有些犯恶心,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老代捂着嘴不知道现在什么心情。老疯子又是咯咯咯的一阵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声。他终于收回了血腥的耗子肉,我虽已经吐干净了,但却还是有一种踩了狗屎的感觉。
老疯子放过了我们,原本才建立好不久的心情就此全部毁了个干净,老疯子继续往前走,没别的办法我们还是得继续跟着。
这人一直没放下戒心,手上的引火筒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火铳引线,这回他倒是客气了些,就带了三只,还都是短柄火铳,正好我们三个一人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