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南拉着我在沙中划过,他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了飘在沙子上的一大块木板上,但这时候脑子清醒了,却感觉抓着我的手有些不对。
不,那个人一定绝不是马南,粗胖的手,靠,那是胖子。我略微心喜,但还是有些不满:“靠,你个死胖子,不是死了吗?”
立刻,我便听见了胖子那熟悉的声音,胖子啧了一声:“去你娘的,你爹才死了。”
也不管这些,我强睁开眼睛,擦去嘴边与鼻子边上的沙子,四处一看,这才看见胖子就趴在一边的木头上,再一看,老代也在,这算是齐全了。
“你们怎么回事儿啊,都没死?”我欣喜之时,话不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但随后见到胖子脸色不悦,就赶忙摆手致歉。
“死什么死,又不是掉岩浆里了。”胖子一拍沙上的木板,引得木板几个晃动,几乎要倾翻掉,我赶紧稳住,又再次赔礼道歉。
原来这俩人其实并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子弹炸膛之后确实咬到了胖子,但只是擦破了胖子的肩头,后来一看,肩头只破了一道一寸多长的口子。并没有什么大碍。
胖子二次落入流沙中,便顺溜而下,他要比我们在船上还快一些,一直将头露在沙流外面,也不怕被憋死,这流动的沙子不像静止的,他就这么如飘在死海中一样,一路都没有落入沙底。之后则比我们早一些到了这个地下洞庭之中。
而老代就稍微比胖子迷糊一些了,船翻之后,他撞到了沙流中的一块巨石,给撞懵了一会,等他醒来,他都看不见我们的船,后来只能继续顺流而下,一直到早于我们到了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