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作息时间一到,护工就会帮着老猫子撑开他的眼睛,时间不固定,大概就是哪个时间段。
老代握着老猫子的手,没有说什么,尽管他可以听见一些声音。足有半个小时,他们两个都是互相对视着的。
若我是老猫子,这张黑色的脸早就看烦了。老代眼中含着光,不一样的光。老猫子也是,直到轻缓的敲门声,这才打破了如此平静的僵局。
我坐在沙发上,屁股都酸了,如此好的机会,我才有时机舒畅的伸展了几个懒腰。
门外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见我们注意到了他,他便微微的挪进了半个身子:“您可挺久没来了,这边有点事情和您说一下。”
医生毕恭毕敬,毅然坚守着自己顾客如上帝的准则。胖子挥手问了句好,就应喝了一句,动身已经走出去了几步。
我见好时机可以去放风了,就连忙也跟着胖子走出了房间。随后,只才走出去几步,老代也跟着出来了,他可能也想了解一下老猫子的病情。
招待我们的不是办公室,而是专门的会客室。茶桌,茶具一应俱全,倒是有点古风古色的意思。
我们坐下,男医生给我们斟上茶。这才拿出了一些类似病例单的东西,首先递给了胖子。
胖子皱着眉头看了半天,看他的样子也没明白什么。他只得还递给了医生:“你直接说说,这东西我也看不太懂。”
“近期两个多月的观测里,病人的状态一直都很正常,但是从两周前开始,已经有明显肾脏衰竭的现象了。”医生不急不忙的娓娓道来。
胖子还是皱着眉头:“这情况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