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觉得这里血迹突然消失有什么突兀的,因为早先就已经带入了一个条件。人体上的血液几乎占到了自身重量的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假设雷兵的同伴有一百五十斤的重量,那么他就有六千毫升的血液,但是只看这几十米长的走廊里血液的量,就知道大概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到了这里血液流干也说不定。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船体的横向走廊,因为船宽就只有四十多米,所以这道走廊也不是太长,不到半分钟,我就走到了拐角,继续往纵向的走廊里走了进去。
船体内的结构是对称的,这边和刚刚走过的那一边是同样的结构,几次没忍住我都想打开两边的舱室门,但是推了几下一点都没动,因为上面沾着灰尘,我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撞它,只好继续走我的路。
舱室内异常的平静,好久都没有感觉到摇晃了,我回忆了一下,几乎就是在我和雷兵分开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现在倒是有点身处陆地的踏实感。
这种踏实感一直到我看见面前出现的那扇墙壁之后就不存在了,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面墙突然的出现,还是让我惊了一下。
墙壁的样式照旧,纹路与周围走廊壁相连。我推了一把,纹丝未动,几乎能感觉到这面墙就是实心的。猛踹几下没有任何结果,我也就直接放弃了。
没路可走这一直是我在船上遇到的一个大问题,这些机关就好像是刻意设计出来的,完全就是想把我困死在这条走廊里,但是这么做并没有任何的价值啊。
我开始重新回忆了一下我走过的所有地方以及船体的结构,没有任何思绪被整理出来。这些已经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两头都是封闭的,那颗人头又是被怪物叼走的,直到现在我把整个走廊走了个遍,都没有看到那颗人头。那玩意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也没有看到鲛人的身影,这是密室失踪事件吗?